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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又快要到了呢。

    我想有一颗平常心,当好一个正常人。如果能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会很棒,可即使做不到也应当要更明确并努力去吸引一些好的事物与正面的能量,想起很久以前《秘密》那本书里提到的那样。

    再见到枝头的玉兰花,我便27岁了。虚岁是28。恩...
  • 溯 回 - [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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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并不是打算写什么。

    换个模板。

     

    已经到了不愿意多抖落什么的时候了。变得很小气了。

     
  • 转藏 - [毕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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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如夏花

     

    泰戈尔

      

      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

      轻狂不知疲倦

       ——题记

      

      1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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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脑袋很不好,比如哼哧哼哧骑车到银行却发现没带银行卡之类。总担心会忘记幸灾乐祸地欢迎又一个姑娘变老的日子,所以,今年就赶个早吧。

    青春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她。那时候我是酒桶型,她是细条状。白色中袖T还隐隐透着白色bra,蓝色牛仔裤,有点蘑菇的发型,白净的脸上戴着副嘎量。非常斯文。至少看上去很斯文,当然,那时候我看班里所有新面孔都是斯文得要命的样子。

    开口说话我还真不记得了。我能记得的第一个片段便是军训的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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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年到了。吼一声。威猛一把。

    今年最大的目标是赚真钱捞佳人做好功。

    底线就是不浪费钞票不连续熬夜不做无用功。如果可以做到,立刻奖励自己帅哥一枚。万一奖品无法兑现也可以换成意淫各种帅哥一圈。都可以的!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然后用力抱一抱。

    关于阿凡达...实在不怎么哈科技的确是借口之一,当然消极也不假。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电影具体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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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公考报名结束。感谢爬梯感谢嘎副门,让我们能够在危机中体会如何在僧更多而粥更少的社会里抓河蟹。

    那道理其实跟买彩票一样一样的。

    我最终还是在市区选了个职位,当然,这便意味着我得跟近百个嗷嗷叫的家伙抢食。(我还算稍微有点人品,要是听我家老头子的建议,现在就跟几百个人抢一口饭了,那还有个毛悬念。)

    暂且搁下这只杯具。我要说说我是如何被厥词砸到的。

    我曾经这样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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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呼万唤的上公考终于抱着琵琶出来了。其实装了那么久,已经很少有人期待见她了,然后她就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嘛。还搞得很变态。

    考试时间定于3月27日。具体安排为:
      3月27日上午 9:00-11:30 申论  
      3月27日下午 13:00-15:00 行政职业能力测验
      3月27日下午 16:00-17:00 专业科目

    我只想说,不带这么玩得。

    然后,我的论文,我怎么看怎么挫7的论文。总是以为柳暗花明,却始终山穷水尽着。

    年关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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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怎样。大小环境都很不景气。男男女女形形色色老老少少,没一样让我好奇。

    我的国考失败了。我的上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温习。

    我的毕业论文累到9500字后忽然灭了。

    唯一的收获是我看了好些片子,并且把自己电脑里的电影重新归类了下并配了图片。

    面上无光。明明是暗淡还要装淡定。明明是白丁还要想办法投简历往园丁上靠。

    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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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公考的人,真是不由自主觉得自己卑微的。

    行测已经把我击打的很茫然。挖空了丫本来也不满的大脑。回声一天比一天空荡荡起来。

    上周去学校考了个模拟。说实话我挺喜欢和一群人坐在教室里有个共同目标的感觉。只是这美好的梦幻的瞎兴奋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恶心光了。跟过山车一样,让人犯着恶心然后反而没来由瞎乐起来。人家说,这叫崩溃。

    下午的申论彻底让我明白了,丫不是懒得不会写,而是压根不会写。盯着那几千个格子就懵了。写到后来整个人已经游离出考场了,留在那里的恶童便开始各种破坏行为,比如把一个意思的话反复写,比如使劲在卷子上抹杠杠,涂圈圈,企图吓死巡考老师。

    我原本就是文盲一枚。爱吃吃口水鸡,爱喝白开水。爱喷没营养的话。隔段时间使用各种熟练工具与软件整出些所谓的学术作业。装B。我离不开参考资料,离不开word,离不开CTCV。忽然让我对这那几百个格子写官话,就原形毕露了。使劲升华,也超不过10瓦。写100个字屁股便坐不住了。硬坐着脑袋就罢工了,脑袋罢工了手就不听使唤了。会写出脑袋里都没想过的话,等回过神来,使劲也圆不出。就愤怒了,烦躁了,失控了。

    有了电脑我仅仅是一个文盲。离开了电脑,我压根是一个不会写字的姑娘。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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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事儿。

    装装最近在家熬中药,准备按部就班地好好调理,冷不丁发现周遭所有人都拿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来哄她。可漂亮的糖果呢,可甜的糖果呢。这是从普及带来的果糖。那是自己家做的秦糖。那边还有德国的巧克力呢…

    开始装装没觉得,然后忽然看着一袋牛皮糖就胃疼了。尽拿甜的东西灌我,是生怕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苦呀。

    可我必须接着喝我的中药。必须呀。革命需要本钱。

    消防队都不在,装装就自己当了灭火器小姐,那小火苗,只扑腾出两道微弱的蓝光,便被灭了。一切安好。无任何财产损失。

    阿布同学昨天来电话说了几件事情:

    1, 今年咱政治学居然有个土耳其学弟。漂亮的。

    2, 今年贵国公仆考试万把个岗位里有70%得挪出来给已经在基层工作但还缺张皮的童子。

    就我们这个迷你专业都国际化了,还有什么不会发生呢。晴天总是会隔三差五的出现,这样想来变天也是无所谓的,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看来,抬出灭火器似乎有点小题大做无病呻吟了。无所谓味道的,什么都喝得下去,中药,更是要好好喝了。

    男人不会死绝的。僧多粥少,那我就挖野菜吧。

    题外话:

    这两天黑漆漆的房间里看片子,总是抓豆子吃。昨天忽然发现豆子发霉了。

    我吃了很多霉变的豆子。高度致癌呢。真是怕的要死。真的真的。世界可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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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口很大,没有腰身,却有丰满臀部的瓶子,玻璃制的,很久以前,不披戴任何包装,每天早晨都赤裸裸又满当当出现在奶箱里。喝完后,照旧要把空瓶子按时放回奶箱,第二天清晨,若睡得不死,便会听到玻璃瓶轻轻蹭来撞去的声响,那是送奶的人和他满载的三轮报道的讯息。

    玻璃瓶顶部覆着一层薄薄的纸,一直是没有任何特色的暗黄。用细细的绳子绑在那边,一圈,两圈。在解开的过程里,纵是卖力闻也只能闻到纸头的淡淡味道。随后,是盖在瓶口的一层厚厚的卡纸,小时候,每次心急的去剥,总会剥出一层又一层,然后沮丧的面对已经低于瓶口的那纸盖子,抠不到,木木然。所以小时候崇拜妈妈,她笃悠悠的,总是只一次,便成功。

    卡纸的下面,有一层奶油,那是我的最爱,大人热牛奶的时候,我便会拿着这卡纸舔很久。后来听很多人说,不爱喝牛奶,尤其闻到这奶油味便会犯恶心,我总是很不解。若说者是同我一样朴实的孩子,便暗暗觉得伊不懂享受生活,兀自有了种不着边际的优越感;若说话的是趾高气昂的小姐,便觉得伊娇气,那种让人不满又羡慕的娇气。我真是个可怕的小孩。

    说到热牛奶,那时候普通人家都会有一种小小的铝锅,不重不厚,也正因此,若不小心跌过碰过,便会留下一个瘪堂。我最喜欢温温的牛奶,尤其是上面那层结起的有些淡黄的奶皮,每次都会拿筷子小心翼翼挑起,丢进嘴巴里。

    夏天的时候,妈妈会改订酸奶,最初的时候,牛奶瓶和酸奶瓶是同一种样子。丰盈的,不是矮胖的。插根管子,捧在手里吸,吸两口便歪下头去,因为很认真地觉得,豆腐一样的奶,光朝着一个方向凹陷下去,陷多了就会让我吃不到另一边的酸奶,于是但凡有一边落下去些,便立刻把管子插到另一边。那时候酸奶的味道同现在是大不相同的,没有多少甜味,更不要说果味了。质地也不是爽滑的,更像是一块软帕帕的豆腐。因为不甜,猛地喝进去,是冷冷的酸,所以常常是前几口,会要人皱起眉头。可说实话,我至今仍固执的觉得这是好酸奶的标准。也正因为如此,那时候在松江发现有超市卖这样口味酸奶的时候,便每天很忠实得去那里,有时候睡个懒觉,晃到那边发现卖完了还会沮丧,即使那是改变了些口味的,被装在细长纸杯子里的革新了的“老牌子”。

    我记得在北京的时候,牛很兴高彩烈的跟我介绍说北京有很多特别好喝的奶,尤其是路边小店里摆出来喝完还要还瓶子的酸奶。于是,在又累又饿又热的一个中午,我们坐在小杂货铺前,一起喝了北京的酸奶,是我那次北京之行的第一瓶酸奶。凉凉的,酸酸的,虽然仍是比小时候的味道略甜了,但那种捧着瓶子,插着管子吸豆腐一般的感觉,实在很好。即使那瓶子是灰沱沱的瓷瓶,跟个小土墩一样,并没有丰满玻璃瓶子的美感,却仍然成为我在北京最爱的街头饮料。

    想到玻璃瓶,想到水豆腐一样的酸奶,想到在北京的山寨满足感,想到同我一起痴叫北京的奶真好喝啊的牛。想到玻璃瓶,想到循环使用的瓶装奶,想到深邃弄堂,想到有洁癖的陪我探访过老弄堂的林。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也和我一样,会想念玻璃瓶里的奶,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否也和我一样,开始想念一些当下握不到的亲切。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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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体内的那个元神“我”一定不是个平凡的女子。她不是高尚就是有病。

    这肯定不是某个男人直接造成的,所以没有任何八卦。大姨妈也还没到时候呢。凯子成为过去完成式已经一年了。精神上终于也把陈五作为过去式了。老爷最近正在泡妞,泡上没不知道,反正肯定不能拿来开玩笑了。土鳖自打毕业后就一直处于减速状态,有时候甚至说几句话就没了音讯。诧异的是,极品反而跟我攀上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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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牌了,快备完课,好睡觉~

    上海又降温,还下雨...可怜了窗外的花花。

    截止目前,收到两条祝福短信。一条来自前男友,一条来自同班刚失恋的某男。对这一现象,我说不出任何评论。

    其实我仍然能称自己为23岁,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赚到了,然后又立刻想到林牛奶会说“好傻”金牛牛会说“港s了”,哎我只是不怎么能抵挡突然要比这俩家伙老一岁的沧桑感~~...